• 大惊喜小姐将自身治病经历写成博,笑死我了。不过,任何时代都有庸医和神医。

    咳嗽未好,又扭了脖子,这下惨了,一咳嗽,脖子剧烈疼痛。发展到最后,走路不稳,兼带恶心。没辙,去医院。脖子的问题,以物理治疗为主,医生洋洋洒洒开出了推拿针灸拔罐牵引的处方,一气呵成,且嘱我连交3日费用,说要坚持治疗才会起效。咳嗽的问题,以服用中药为主,医生轻轻一点“咳嗽1号”,十几味草药就自动跳出,蹦到我的处方上了。好在医院有代煎药的服务,不然还得买药罐子,付少许煎药费,次日可到医院领回分装好的药液,很方便。

    说说这推拿吧。第一天我进诊室时,只有脖子左侧疼痛难忍,等我第三日进入诊室,医生一推,我浑身疼痛,几乎不能用力触碰!看来我连续两天默默忍受暴力,连累了原先不疼的地方,再加上拔罐针灸,几天下来背部伤痕累累。医院的推拿和手佳的按摩完全不一样,那个猛!三天里三位医生为我治疗,第一天的医生象在奋力和面,使出浑身解数,挺卖力,可是随便你怎么哼哼,他一概不理;第二天是位实习同学,指法略带犹豫,不自信不坚决,隔靴骚痒;第三天是位重感冒的医生,好象有心事,不停看手机,推拿节奏极度不规则,你根本就猜不到他什么时候会发力,什么时候停下看手机,遇到他要回短信可就惨了,他一手推拿,一手发短信,那发力节奏和力道更是难以预估。好不容易适应了,人家突然停止,出去清理鼻涕了。我趴在那万人躺过的推拿床上,苦笑不得。

    推拿序曲结束,就是针灸,我交的是每次十根针的钱,但每次只帮我扎4根针,每次扎针,我的心头就一紧,那操作太夸张,最近心脏不好也许和这有关。拔火罐与此同时进行,扣上三个火罐,医生为我盖上一块床单,飘然离去。等这套程序结束,转去牵引,一个白色的套头将自己的脑袋固定住,上部用力牵引。看看周围的病友被扭曲的脸,我想象自己也不会比猪八戒好到哪里去。治疗完毕回家就是服用那苦死人不偿命的药液,第一次喝,太烫了,分成数口服下,苦得我想死的心都有,后来我就微微热一下,捏着鼻子一口灌下,然后立刻吃好吃的东西,如此,坚持了三天。

    想想我这几天的日子,活生生就是生活版的“风声”啊,花钱请人蹂躏自己,毒打针刺喝硝镪水,不如。。。一枪毙了我吧,让我痛快点!

    神医有同样的喜剧,庸医却各自精彩。开始订阅一个新的Podcast《发现中医之美》,聊天形式讲中医经典。今天听的是《黄帝内经》,两个词印象深刻,抱拙守璞,上古天真。另外,讲虚心是因为人肾不虚,心就虚,原来虚心不是美德,而是因为肾脏的阳气足。蛮有趣。

    曾去过曲阜,没有丝毫打动。中医是老庄哲学一路,美学上是我的茶。慢慢听吧,下载的已经有几十讲了。

  • 2009-11-12

    宽银幕大片

    北京大雪,楼下胡同。

  • 2009-11-12

    星座好吃鬼

    我终于信了一回星座。对我好吃程度的诊断是,巨蟹座喜欢享受在家吃东西的感觉,只要是故乡味道的食物她都不会放过。我为什么不安心在首都工作呐?就是因为贪吃这一桌妈做的家乡食材的饭。因此,排名第二,仅次于金牛座。

  • 2009-11-11

    各有各的罢工

    离开前去饭店前台拿寄存的行李。两个小男孩在桌子后面玩,一个在看表格,数叉叉,一个拿着刻有"KOPA"的章不停往纸上盖。看起来,他们是前台经理的孩子,问起,孩子怎么会在这里,父亲说幼儿园老师罢工了。

    于是我们展开了一场关于罢工的对话。

    与法国三天两头的罢工相比,罢工在丹麦并不常见。公众并不接受罢工这样一种斗争形势,他们觉得平日的沟通很重要,沟通可以把很多问题在萌芽状态解决掉。如果到了罢工这个地步,也是一定要检讨之前出了什么问题。因此,即使出现罢工,也是草草收场。整个斯堪的纳维亚半岛都是这样。与法国玩激情不同,这里的人处理问题更实际,更在乎成本,而不是激情。

    草草走过二手家具店,看到那些内敛的设计,也慢慢猜想这个地方的民族性格。其实,北欧蛮有禅意,只是他们好像将这种简易的美,当作生活的自然一部分,而不象某种程度上形似和神似的日本文化由更多行而上的追求。

    前两天,看了《海鸥食堂》,会上正好遇到一个芬兰人。原来,她也知道这部日本电影,虽然她没有看过。

  • 2009-11-09

    逛空街

    相隔五月,回到哥本哈根,与上回不同,这次住在市中心,多了些四处蹓跶的便利,虽然只呆短短的三天,只有大半天的空闲,且在寂寞的周日。

    周日,这里的商店大多关门。冷风中在老街闲逛,把衣服拽得紧紧,也没有可以进去取暖的商店,其实现在教堂的人气也没有那么高,大家不过趁这个时间出来见朋友,或者家人一起吃一顿早午饭。也是美好的事,周末要制造一点不同。

    看得出来,相比国内,这里的人仍然有布置橱窗的习惯,不论大店、小店。我于是被那些温暖灯光照耀下的画面吸引,商品静静地呆在玻璃背后,有趣地呈现着。尽管在就建筑中散布,我的镜头却对准一扇扇玻璃。似乎哥本哈根是欧洲城市中最用心布置橱窗的城市。

    总算,看到一家开门的商店,是不是冒天下大不韪啊。走进去,全身都回暖的时候,就像到家一样的踏实。玻璃门上写着这是一家在1891年开业的百货商店,一楼化妆品,去向二楼的滚梯和纽约梅西百货一样窄窄的,木头扶手漆成白的。二楼男装,三楼女装,其实女装的选择真的不错,既不是奢侈大牌,也不是大众流行牌,大多是北欧的设计师品牌,我们在国内看到的只有三明治、马可波罗这些,其中一个柜台专门卖丹麦设计师的精选品。但是,看看就好了,没有购买的欲望。

    四楼,电梯出口是童装,转过去就是灯具和厨房用具,陶瓷杯盘等。欧洲的灯具是很有设计感的,但是价格也了得,一盏普通的台灯和落地灯就是大几千,不禁感慨宜家让普通人买得起精良设计的理念,在这里真的有市场。厨房区花了我最多的时间,漂亮的锅,在欧洲买还是比国内便宜四分之三,不过劳模往年圣诞时在亚马逊买的铜锅在这里全价也够贵。看到了WESCO的面包箱,比我当年买贵了一半,而且没有大红色,如今那只铁箱已在我家做了四年米箱。简洁也爱,复古也爱。这两年欧洲似乎又回了复古潮,Smeg的复古面包冰箱,在橱窗里标价万多,国内似乎上三五万,复古的咖啡机,米色的最爱,复古的面包机,也是奶黄色最美。但是,家里已经有了这些机器,尽管是朴实的不锈钢壳,看了几遍,还是没买。好看又如何。

    如果现在多留一些钱,未来可以早一点有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自由,而自由不是这些美物能够取代的。于是,买了一只玻璃花瓶,满足地离开,因为想通一件事。此外,十二月还要回来,到时候反悔还来得及,哈哈。

    图片是五月的丹麦设计中心,那盏灯估计也要好几万。其实,有时候,逛商店和看现代设计博物馆一样,尤其是复古浪潮兴起的时候。

  • 2009-11-05

    外外和土豆

    茶小姐欧游的时候,我们玩起了围脖。这群话唠东一句西一句地扯,开心地要命,虽然博客质量明显下降,却乐不思大巴。等茶小姐回来,加盟是顺理成章的事。

    可是,一个多星期了,围脖里照例热闹,茶小姐却迟迟不出现。今天追问大惊喜,方知茶小姐忙别的事了。她收养了一只被遗弃的种狗土豆。五岁的土豆是宠物繁育场的种狗,为了给老板赚钱,给大家生产小狗狗,她的命运可想而知。他们是不被宠爱,从未尝过家庭温暖的狗狗。土豆是幸运的,她被爱狗的茶小姐收养,连扎堆的事都拒绝了。外外也是幸运的,他后腿缺钙,却有溺爱他的问问百依百顺。其实,米罗也曾经是繁育场的种狗。

    记得很多年前,朋友被分配到一家牛奶公司上班以后,很是伤心了一段时间。因为奶牛需要不断生育来产奶,而小牛却吃不到妈妈的奶,母的留下吃饲料长大,公的就杀了。而当奶牛度过漫长的产奶的一生,最后还是被送去屠宰场做牛肉。我们曾经看到那些牛被绑在拖拉机上,朋友买了一斤青菜去喂牛,牛的嘴却也被绑住而不能张开。

    爸说,农民不吃耕地的牛。老死的就埋了,实在穷的人家也是送到镇上卖了,没有人吃为自己卖命一辈子的牛。工业化带来的最大的改变就是,我们再也不认识那些为我们提供服务的人,或者动物了。不认识,就少了一份感情,人和物的关系就变成了消费。

    所以,我喜欢到菜市场,老板因为看到你只光顾她而高兴,我去找裁缝做衣,他老婆腰摔坏了,躺在床上,还问候一声,门口的报亭里夫妇俩总招呼,不买一份啊,当我低头看那些八卦杂志标题的时候。胡同生活至今仍提供很多这样的可能。尽管,买书我已经很久没有去店里了。

    扯远了。

  • 2009-11-04

    回归

    劳模的外婆走了,在这世上九十九年。

    半天前,是老妇人的葬礼。有几只野火鸡前来观礼,在一旁,不吃东西,也不嬉戏,只默默站立,直到仪式结束。

    在外婆去世的那天,鹿群也来到后院,静静地呆了半天,然后离开。或许动物的世界,是前来告别一个家乡的老朋友,又或许他们在迎接一个生命的回归。以自己的方式,庄严,肃穆。

  • 乱哄哄的冶芳,吃完蟹黄包、五丁包等各式包子,走出来就是一排小摊。在北京,甚至南京已少见这一类了,出来就被城管取缔了。可是,这条扬州的闹市小街上,有手缝千层底鞋,人手糖炒栗子,还有麦芽糖、芝麻糖、花生糖。连我娘都说,好久没有看到这些东西了,扬州真是不一样啊。相隔不过百里,消费却似有十年的差距。

  • 2009-11-02

    自信

    新买的手机当晚摔残,滑盖不能复位。今天下午传来消息,修不好了。着急找了一圈,只有深圳能修。结果,傍晚时,劳模遇到一个牛人,狠狠拍了一掌,脱臼的小鸡还原了。超级自信的人让我目眩神迷。

  • 2009-10-31

    在家的时光